这届年轻人的脑洞, 进入“实体化”阶段

54     2026-04-30 17:56:28

前两天,我误入了杭州一个“显眼包”派对,人直接看傻了。

你敢信吗?这届年轻人,竟然把「摸鱼计时器」「情绪垃圾桶」「吵架话术生成器」「给老板画大饼」……这些只敢在脑子里想想的念头,全都做成了手机上的各种小应用?!

现场画风更是清奇:

一个5米高的“爱因斯坦大脑袋”杵在草坪中央,蓬乱的头发,狡黠的表情,两层楼高的脑壳上挂着一句话——“脑洞乍现,灵光实现”。

更离谱的是,这大脑袋里没藏着相对论,而是连着一串卡片,观众扫码就能get一个新鲜出炉的AI小应用,比如“干饭摇摇乐”——完美解决“今天中午吃什么”这个宇宙终极难题。

另一边,背着巨型手机模型的NPC在人群里晃悠,年轻人拎着露营椅闲聊,还有人举着“AI蒜粒”周边兴奋拍照。

这其实是蚂蚁灵光APP搞的一场“灵光闪应用新新创作者派对”。官方说法是“线下体验零代码应用创作”,但现场没人这么说话。大家说的是:“来,搓一个”。

在这里,软件不再是程序员专属的KPI,而是一种新的“社交货币”。

一场关于“Wish Coding”的怪奇实验,正在杭州的春天里发生。

Part 01

“代码麻瓜”逆袭:不必懂代码,只要会许愿

既然是“创作者派对”,派对上最有意思的,必须是那群人和他们脑子里奇奇怪怪,趣味十足的想法。

这里没有所谓的“技术大牛”布道,只有一群普通的“野生开发者”,分享着他们的“手搓”故事:因身体原因休学的20岁大学生,带着4岁女儿一起搓应用的80后设计师妈妈,把短视频工具做成生意的94年创业者,沉迷钓鱼、给自己做了个“鱼获图鉴”的90后设计师......

20岁的黎同学,因为身体原因休学。休养期间,她最大的烦恼是记不住事,常常忘了吃药或复健。于是,她用灵光花了两天时间,“搓”出一个专属待办清单,按天、按周、按月重复提醒,做完一项勾一项。

后来,她把这个思路延伸,和自己的康复治疗师朋友合作,做了一个“患者治疗记录统计”应用,能记录患者姓名、性别、治疗次数和日期,每完成一次自动扣减,五次用完提醒增开。

这个应用现在被治疗师用在日常工作中,电子记录一目了然,还能省纸张。“我倒是没觉得麻烦,反而挺快乐——能一直跟它沟通、一点点把想法变成现实,这种完善的过程我很享受。”

黎同学

86年出生的慕白是绍兴设计师,也是一位4岁女儿的妈妈。她最初只是想记录女儿的兴趣班课程,用灵光搓了个简单的日历小工具,点一下就能统计上课次数。

后来她和女儿一起玩出了花样——女儿用几分钟讲完一个天马行空的游戏想象,她把思路整理好交给灵光,一个可以互动的小游戏就生成了。

从孩子随口编的故事到真实可玩的游戏,只需要几步对话。“灵光不用写代码就能做出小应用,给女儿做工具、做游戏,都特别方便。”

慕白和她女儿

更秀的是94年的创业者吉喆,一家5人传媒公司的创始人。靠着手搓应用,他已经赚了接近3万元。他做的是一款短视频文案生成系统,涵盖选题、脚本、分镜头、违禁词检测等功能,打包成独立的闪应用界面。实体商家不懂提示词、用不来复杂AI,但打开他的应用就能直接上手。

“卖提示词没人买单,封装成应用,老板一看就懂、一用就会。”单一功能免费送,多页面系统收费,靠这个模式他已经迭代了上百个版本,收获近100位付费用户。

吉喆

不止他们,台下还坐着许多人,他们的手搓经历同样趣味十足。

90后的二狗君,杭州大厂的运营,也是签约文游作者。她说自己以前做一个章节、几段对话就要耗一下午,人物立绘还得找画师定制,又贵又慢。后来她用灵光试着搓文游,一句话描述剧情走向,AI直接生成可互动的页面,连配图都省了。她用一个小时搭出《庶女逆袭之路》的框架,又在之后几天里迭代了四五十个版本,打磨剧情和界面。

“以前做文游是体力活,现在终于能把精力放在剧情和创意上了。”对她来说,把一个念头变成一个能点、能玩、能追下去的互动故事,比什么都过瘾。

这群人坐在一起,形成了一个奇妙的磁场。没有人聊技术架构,没有人谈用户增长。他们聊的是——我有个念头,我觉得这东西应该存在,所以我就把它造出来了——就像有人写日记,有人拍Vlog,有人画速写,而他们选的方式是:做一个应用。

自上线四个月以来,灵光用户已经创建了超过3000万个闪应用——全球最大的零代码应用生态,正在悄然成型。

而在这场派对上,灵光又宣布了一项新的助推力:正式启动「创作者激励计划」,投入1亿元,每天100万奖励10000个优质应用,每周100万奖励100名优秀创作者。

当创作的门槛被拉低到几乎消失,激励又紧随其后,放在更大的语境里看,它其实隐约指向了一次创作范式的转向。

从前一段时间流行的“Vibe Coding”,本质上仍然是在帮程序员提高效率——写代码更快、更顺,但门槛依然在那里;而现在逐渐出现的,是另一种路径:“Wish Coding。”相比实现路径,它更关心的,是“我想要什么”。

前者加速了1%的人,后者解放了剩下的99%。当表达的起点从“技术能力”转向“个人意图”,工具的位置也随之发生了变化——它开始主动贴近人的思考方式,人不必再去适配它。

而这场派对的主角——蚂蚁灵光App,正在将Wish Coding从概念变成可操作的事实。派对当天,灵光发布了两项核心升级。

一是推出「灵光圈」——业内首个零代码应用创作社区。过去,你搓出来的闪应用只能自己用或发给朋友;现在,它可以被一键分享到社区,被点赞、评论、甚至二次创作。软件开始像内容一样流转。

二是闪应用能力的全面升级:深度集成手机相机、陀螺仪、LBS等原生能力,支持多用户共享数据和端到端的完整应用闭环。升级后,用户可以在手机端完成从生成、迭代、使用到分享的完整流程。这意味着,灵光正式成为面向普通人的消费级Coding Agent——不需要会写代码,只需要表达想要什么。

黎同学下台后,我问她:“你觉得这东西以后会变成什么样?”

她想了想,说:“以前我有想法,只能跟朋友说。现在我有想法,我可以把它变成一个东西,发到群里,大家点开就能用。你说这算不算一种新的说话方式?”

“算。而且可能是未来很多人会选择的那种。”

Part 02

来,到爱因斯坦的脑子里逛一逛

如果说台上的人是派对的“里子”,那么场外的装置艺术,就是这场派对最荒诞也最吸睛的“面子”。

视线回到那个五米高的「爱因斯坦脑袋」。

现在再看它,感觉完全不一样了,它就是这群人脑洞的实体化身啊!

蓬乱的头发、标志性的胡子,蓬乱的头发,狡黠的眼神,肚子里塞满了各种稀奇古怪又无比真实的想法。

它脑袋连着的那一串卡片,就是它“吐”出来的想法。

凑近扫码,屏幕立刻跳出一个能直接玩的小应用。不用下载,不用注册,扫了就用,用了就走。这种“看见什么就得到什么”的体验,像极了当代年轻人的社交关系。

几步之外,「人形搓搓机」提供了另一种仪式感——你只需开口,说出那句略显中二的“灵光灵光”,机器便会随机吐出一张卡片。这种物理触感,让冰冷的软件突然有了一种抽盲盒的快感。

再往外走,整个空间开始流动起来。30位背着巨型手机的模特NPC在人群中穿梭,那些夸张的装置被当作道具一样使用,走到哪里都自带关注。他们更像移动的信号点,不断提醒你:这些小应用,是可以被看见、被传播的。

旁边的「100+闪应用展墙」则是另一种密集的信息流。一百多张卡片铺满整面墙,从“烦恼吞食怪”“薪水时钟”到“JD黑话解码器”“喵的MBTI”,名字五花八门,甚至有点不着调。

它们看起来都不“专业”,反而抽象、简单、甚至有点幼稚,但每一个背后,都是某个人生活里一个小小但真实的需求。

派对是最热闹的地方,反而出现在一个最“不像科技”的角落:排队领“AI蒜粒”。年轻人围在一起讨论这个谐音梗,旁边还有人举着“AI逗哏”,一个同样不着调的幽默周边。

当高大上的“算力”被拆成“蒜粒”,这个略带荒诞的转换,让原本抽象的技术,变成了一种可以调侃、可以分享的社交谈资。

这一圈逛下来你会发现,大家真正感兴趣的,未必是它背后的技术逻辑,而是它如何被重新包装成一种可以进入社交语境的物件。

整个现场因此呈现出一种奇妙的状态:没有人真的在“写代码”,但每个人都在参与某种创作;没有明确的创作者与用户边界,扫码的人、围观的人、排队领周边的人,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变成“做应用的人”。

如果用一句更接近现场感受的话来描述,这里更像是一座临时搭建的“脑洞市集”——想法被具象化、被交换、被试玩,然后继续流动。技术被刻意隐去,留下的,是一层更贴近人的表达方式。

Part 03

软件,是新时代的拍立得

如果把镜头再往后拉一点,会发现这场派对真正改变的,是我们看待“应用”的方式——以前在讨论谁有资格做应用,现在更像是在重新理解,应用到底是什么。

过去十多年,互联网内容的形态其实很稳定:图文、短视频、直播,本质都是“看”。我们看别人的生活,看他们如何把情绪组织成一段可以被理解的表达。哪怕创作门槛一再降低,表达的终点,依然停在“被观看”。

但在这场派对上,这件事开始发生偏移。

“情绪垃圾桶”“烦恼吞食怪”不讲道理,只提供一个出口;“摸鱼计时器”也不强调效率,只是把打工人的默契,变成一个可以点开的玩笑。

在这个过程中,你会慢慢意识到,这些应用,已经越过了“工具”的边界,逐渐变成一种新的内容形态。相应地,它的逻辑也从“给你看”,变成了“让你用”。

这种变化看起来很微妙,但它其实在悄悄改变表达的路径——朋友圈分享的是某一刻的状态,而在“灵光圈”里,人们开始分享另一种东西——可以被互动的“切片”。你不需要理解创作者的全部语境,只要点进去,用一下,就能建立连接。

当“做一个应用”的成本,逐渐接近“发一条朋友圈”,问题就变得有意思起来:年轻人到底在玩什么?

有人把它当作新的社交破冰方式,有人当作极轻量的副业尝试——记录兴趣班的日历、压缩课堂时间的小工具,这些需求本身不宏大,但一旦被做出来、被使用,就已经具备了价值。

更有意思的是,“搞钱”和“表达”的边界开始变得模糊。一个看起来只是玩笑的小应用,可能被很多人使用;一个出于实际需求的小工具,也可能因为有趣而传播。价值不再只由功能决定,也取决于它有没有意思。

于是门槛悄悄换了位置。问题不再是“会不会写代码”,而是“有没有一个值得被实现的想法”。技术退到背景,站在前面的,是一个个具体的人——他们的生活、情绪,以及那些原本一闪而过的念头。

也许这才是这场派对更深一层的意味:当门槛被压到几乎看不见,被放大的就不再是能力,而是想法本身。有人解决问题,有人制造玩笑,也有人只是想把一个念头留下来——但它们都在指向同一件事:表达,有了新的载体。

离开派对时,天已经暗了。爱因斯坦那个巨大的脑袋还亮着灯,从后面看过去,像一轮孤独的月亮,悬在天目里的夜空下。

它的肚子里,塞满了现代人各种不着调的愿望,这些愿望不大,甚至有点好笑。但它们被AI打包成一个个猎奇的、会动的页面,像漂流瓶一样在手机与手机之间传递,等着下一个刚好需要它的人捞起来。

以前我们总被灌输一种叙事:改变生活,得靠一个伟大的产品、一个杀手级应用、一个颠覆性平台、一个改变十亿人的超级入口。

但今天这场派对说了另一种可能:改变生活的,也许只是无数个微小的念头,在终于被技术看见之后,获得了一个形状。

软件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工程。

它变得像拍立得一样——按下快门,吐出一张白边照片,立体、即时、独一无二。你可以把它揣进口袋,可以送给朋友,可以随手贴在冰箱门上。

而我们和这个世界互动的方式,从此多了一种语法。